专访《新蝙蝠侠》导演马特·里夫斯:「无名阿卡姆囚犯」是谁?

里夫斯导演介绍神秘角色的身份和删减镜头

剧透提醒:本文含《新蝙蝠侠》剧情严重剧透请还未观影的读者谨慎阅读。

 

《新蝙蝠侠》里有小丑吗?

《新蝙蝠侠》导演马特·里夫斯最近同意了与 IGN 详细讨论片中最大剧透:新版小丑的首秀。这个新宇宙里的新小丑由《绿衣骑士》《敦刻尔克》演员巴里·基奥汉饰演,虽然电影职员表里他的角色叫「无名阿卡姆囚犯」,但里夫斯向 IGN 证实,这个角色的确是还没成型的小丑。虽然《新蝙蝠侠》并非黑暗骑士的起源故事,但它确实是最著名蝙蝠侠反派的起源故事。

在《新蝙蝠侠》倒数第二个片段,保罗·达诺的谜语人(本名爱德华·纳什顿)被关进阿卡姆州立医院(片中似乎用了这个名字,而不是阿卡姆疯人院),而「无名阿卡姆囚犯」就在附近的囚室。两人隔着铁栅栏聊了起来。在这组镜头里,这位囚犯基本上笼罩在阴影里,但他咧起的嘴角和绿发依稀可见。

 
巴里·基奥汉

被蝙蝠侠挫败计划之后,谜语人意志消沉,为了让他振作起来,这位无名囚犯对他说:「前一天你还睥睨众生,后一天就成了丑角。」但他接着又告诉谜语人,哥谭人最喜欢的就是东山再起的故事。然后,他以谜语人的招牌台词「请听题」开头,问了一个谜语。心领神会的谜语人马上给出了正确答案:「一个朋友」。一道纽带就此形成,两个恶徒放声笑了起来。

在早期的新闻报道和泄露的片场照里面,巴里·基奥汉的角色一直是 GCPD 警官斯坦利·默克尔。这明显是想用烟雾弹误导网友,效果本来也不错,结果巴里·基奥汉的哥哥在社交媒体上把底泄了。基奥汉演的当然不是 GCPD 警官,不过里夫斯在接受 IGN 另一次采访的时候说,为了做戏做全套,让人们不要猜到「犯罪王子」头上,他们真的拍了基奥汉演警官的镜头。

《新蝙蝠侠》删减镜头

 

里夫斯导演告诉我们,巴里·基奥汉其实拍了两段戏,但比较早的那段没有剪进电影。在介绍采访时,里夫斯详细介绍了被删的镜头,以及小丑新造型的灵感来源。

里弗斯说:「有趣的是,小丑会登场的原因就出在稍早的那段戏里。因为这部电影不是蝙蝠侠的起源故事,而是他的生涯早期,所以它其实是反派们的起源故事。对我来说,大致概念就是,小丑还没有成为真正的小丑,但他们已经有了那种关系。」

「被删的那段,(和倒数第二个片段)相辅相成,那段其实非常酷,以后会找个机会把它放出来。那段戏里,谜语人给蝙蝠侠写了信,把蝙蝠侠搞得心烦意乱。他在想,『这个人为什么要给我写信?』他觉得,自己需要用犯罪侧写分析一下这个凶手,」里夫斯继续说道。而之后的情节呢,非常像《沉默的羔羊》里面克丽丝·史达琳和汉尼拔的剧情。(或者很像漫画《漫长的万圣节》里蝙蝠侠求助于日历人。)

 

「于是他去找了一个自己知道的杀人犯,一个他在蝙蝠侠生涯的前两年里应付过的人。故事里的这个杀人犯,还没有变成我们知道的那个角色,」里夫斯说,「每个人都还在起步阶段。在漫画里,这些角色之所以会宣扬自己的第二个身份,有很多时候是对蝙蝠侠的一种回应。所以在这里,我们有一个还没真正成为小丑的小丑。」

巴里·基奥汉的小丑

里夫斯还介绍了化妆师迈克·马里诺为小丑设计造型时的思路,甚至还介绍了他为什么有小丑的招牌笑容。而这背后的原因,与小丑的灵感之源——1928 年的默片《笑面人》——分不开关系。

「在你们以后能看到的那个片段里,你们会看到我们在他的造型上下了哪些功夫。他被囚禁了起来,镜头里有一种非常强的悬念,在视觉上远离观众。我本来想创作一个与众不同的新小丑,但最后回归了本源,」里夫斯说,「所以他的形象很像康拉德·维德,很像默片《笑面人》。」

 
康拉德·维德(《笑面人》主演)与小丑早年形象

《新蝙蝠侠》是一部较为现实主义的电影,为了讲述站得住脚的故事,并且给小丑的造型提供一个有别于过去电影的来历,里夫斯决定用一种疾病解释小丑的微笑。

里夫斯解释说:「他有一种先天疾病。永远停不下微笑。这让我和麦克想到——当时我在说《象人》,因为我特别喜欢大卫·林奇。当时我提到,『也许(这种症状)不是因为他掉进了化学池,也不是诺兰版里那样来历不明的伤疤。如果这是他与生俱来的呢?如果他有先天疾病,没法停止微笑呢?对此,他的看法非常黑暗,他毕生都要面对人们异样的眼光,而他知道人们在想什么,知道怎么扰乱别人的脑子。』」

(虽然里夫斯没有指出疾病的名称,甚至没说是不是一种真正的疾病,但现实世界中有一种发育障碍叫「安格曼综合征」,患者会经常微笑或者大笑。该疾病以哈里·安格曼医生命名,由于「安格曼」英文为「Angelman」,所以也常被译为「天使人综合征」。不过里夫斯没说这就是小丑的疾病。)

 

与这种疾病相伴的一生,让基奥汉的角色把自己看成一个「丑角」,因为他觉得自己的生活就是「一个残酷的玩笑」。里夫斯解释说:

「所以大致概念就是,他是个非常敏锐和聪明的人,他能钻进你的脑子,还有一种基本上是虚无主义的世界观,因为对他来说,从诞生以来,生活一直是个残酷的玩笑。而这就是他的回应,他最终会宣布自己就是一个丑角,宣布自己是独一无二的『小丑』。大致就是这样。」

《新蝙蝠侠 2》有小丑吗?

里夫斯和我们解释了为什么要剪掉小丑的第一段戏,还透露说,第二段差点也被剪掉。

他说:「你看到的其实是一个还没成为小丑的小丑。虽然我剪掉了第一段,但最后还是留下了第二段,因为我觉得这是非常重要的一段。其实有段时间里,我们测试了一下把它也删掉的效果。然后我发现,一方面它可以给谜语人的故事线收尾,因为它能告诉你谜语人的后续情况,让你看到被蝙蝠侠挫败计划之后,谜语人的状态是什么样的。

 

「但还有一个作用是,现在法尔科内家族的统治已被打破,在很长时间以来哥谭第一次有了希望,可是与此同时,这也是最危险的时候,因为每个人都在争夺权力。片尾塞琳娜(猫女)和蝙蝠侠对话的时候,就像是一个凄美的道别,因为他们总会处于对立面,她说,『你知道这个地方不会变的。』

「如果我把(小丑和谜语人对话)那段删了,这个场景的危机感就会变得不一样,因为它让你看到了(潜在的危机),在猫女这么说的时候,你刚刚看到了她说的东西,你看到了(小丑和谜语人)在一起。这就是一个例子,证明了哥谭的问题永远不会消失。永远都有人在谋划着什么。

「所以那一段极大地改变了电影的效果。它的作用不是说,『哦,这里有个彩蛋。下个电影是什么什么。』我不敢肯定下部电影会不会有小丑,但我可以告诉你,你在这里看到的是一个早年的小丑,而哥谭总有麻烦在酝酿。」

你对新小丑作何感想?和我们分享一下你的看法吧。

本文编译自 IGN US 相关内容,原作者 Jim Vejvoda,未经授权禁止转载。

文章提及

新蝙蝠侠(罗伯特·帕丁森)

开发者: Warner Bros. Pictures
发布者: Warner Bros. Pictures
发售日期: 2022年3月4日